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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峡》创作手记——《棒棒,真棒!》
张钧

发布时间:2015年07月23日 11:06 | 来源:中央新影集团 | 手机看新闻
     不得不感叹总理的目光如炬!当他在万州港口码头视察时,没有任何的前置安排,总理在一群招揽活路的“棒棒”中间,专门找到了60岁的何绍强。 何绍强确实善谈,记忆力很棒,说起去年427日那天的情景来,绘声绘色,一字不落。特别是说起总理总结的“棒棒精神”来,就仿佛是一台“录音机”:当时总理对我们深情地说,你们很了不起!每一分钱都是流汗挣来的。总理说,中国发展有潜力,有韧性,最重要的是人民勤劳。推动中国发展需要这种负重前行、爬坡越坎、敢于担当、不负重托的“棒棒精神”。      从照片看,何绍强虽然是第一次面对总理,但是神态自然。那天李克强总理分别与十几名棒棒交谈,并主动招呼跟大家合影。总理的亲切亲民,让何绍强和他的同伴们不太紧张。虽然总理很亲切亲民,但毕竟气场强大。面对一国总理,可能许多人早就紧张得手足无措,可老何却能够应答得比较到位,所以说总理的目光如炬,这绝非虚词。但更应该感佩的还是总理的亲民爱民,能够让这些靠力气吃饭的最基层的劳动者,跟自己无拘无束的交流,这种亲切爱民的作风,着实令人感动。以至于棒棒冉崇全当时对总理说:“总理,您要照顾好自己,您要操心整个国家,为十几亿的百姓谋福利。”      棒棒,由于劳动艰苦,穿着形象并不那么高大上,衣着甚为朴素,朴素得有点寒酸。但是,李克强总理却很自然地深入这些衣着寒酸,职业底层的棒棒中间,关心、询问、合影,让观者、让棒棒们心生暖意。参与合影的七位棒棒,每人都收到了与总理合影的照片,冉崇全一直细心地保存着。那张照片,是人民与人民公仆关系的朴实写照。 “棒棒”,是山城重庆人靠几根绳子、一根扁担生存的人。他们在交通不便的山城,用最有效和最经济的搬运工具——两根绳子、一根木棒扁担,帮人搬运东西,所以人们很形象的称呼这种职业的人为“棒棒”。    初次与何绍强见面,就遇到了大堵车。万州的交通发展很快,但城区汽车保有量发展更快。上班高峰,道路上挤满了汽车。一个剐蹭,就是一个堵点。经历过三个堵点后,比约定时间晚了6分钟,何绍强正好接到一个送钢琴的活,电话中告诉了一声,匆匆去干活了。 在一个岔路口,四位棒棒正在等活,随便聊了起来。刘师傅今年41岁,鼻梁高挺,眼窝深邃,显得脸庞刚劲有型、干净利落。一身运动装,虽浸透了汗渍,仍遮不住身材的挺拔,如果演电影,这兄弟也许不输于高仓健。 刘师傅来自武陵镇,到8点多还未开张。“有时一天也就二三十块钱,有时能有二三百,平均起来,一个月能有两千多元。”他说,自己用汗水挣来的钱,干净。“这种活自由,但活重,再过几年就干不动了。”说话间,一个给饭店送液化气罐的活找来,刘师傅赶快去扛气罐。这一趟,他挣了20元,送满罐10元,扛回来空罐10元。      站在岔路口,来来往往的棒棒不少。有给商店挑物品的,有挑蜂窝煤的。多数人空着扁担,挑着绳子,在马路上找活。看来确实如刘师傅所说,从事棒棒的人还是不少。 10点半,有人来找棒棒,我也跟随前去。这趟活是给搞装修的人挑建筑垃圾。一地的装修垃圾,要挑到远处的建筑垃圾收集处,还要把地面打扫干净。刘师傅、向师傅要价100块,雇主还价50,再也不往上加。最后,刘、向两人加了10块,60块钱。雇主不干。刘、向两人只能离去。“这些建筑垃圾我们至少要挑两趟,路远、活脏,10块钱都不给!”路上,两人对我说,棒棒也有尊严,有底线!这种尊严,至高宝贵! 回来,爬坡上坎之中,我用手机给这两位师傅拍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甚为满意,身材挺拔的刘师傅,快步向前。阴暗的坡道、慢速的快门,背景动感而人物清晰,特别是人物那种自若、向上的神态,仿佛让棒棒的形象立于天地之间,很棒!    11点多,何绍强匆匆而至。一顶软布遮阳帽,看起来很和顺。拉着老何和他几个棒棒朋友找个阴凉的地方喝点茶、说说话,老何和刘师傅、向师傅怎么都不肯,“不用客气,那地方花钱,你们挣个钱也不易。”说着,老何领着我到了一个楼道,跟楼道头的小摊贩老板借了板凳,上了二楼的楼梯,自己在楼梯上坐了下来,把板凳让给了我。拗不过,只好在这最“别开生面”的谈话间,开始了最别致的采访。 “我们那天有两帮棒棒在港口等活,来了两辆面包车。总理是来看长江经济带的。随后就过来看我们。总理接过我手中的扁担说,已经磨得很润滑,看来干这行有年头了。他还抚着我的腰,问我腰背怎么样?以前,媒体还有一个细节没说:总理还看了我的肩膀,看看磨得怎么样。他叮嘱我干活时注意身体,千万保护好腰。” 谈了一个小时,实在过意不去,就想拉着老何去一个饭馆,边说边谈。老何坚决不去,“不存在,不存在!有什么话你问就行,吃饭就不用了。做这一行要厚道,这是做我们这一行的本分。我们吃饭,三、四块钱就够了。不用客气!”    总理是下过乡、插过队、吃过苦的,他最能体会劳动人民的辛苦和可贵,所以他总结出了宝贵的“棒棒精神”。从老何和他的棒棒伙伴身上,这种可敬的“棒棒精神”,真实不虚。 三峡棒棒,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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