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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记录
——我的体育纪录电影之路
顾筠

发布时间:2014年11月15日 18:44 | 来源:中央新影集团 | 手机看新闻
 顾筠          顾筠 2001年至2011年,十年间我完成了我职业生涯中至关重要的三部影片——《筑梦2008》《永恒之火》《缘聚羊城》,影片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不仅获得了国际、国内多个重要的奖项,还得到了众多专家、学者的肯定。荣誉的背后离不开我们中央新影的这个具有光荣传统及悠久历史的工作团队以及现任领导的关心与支持。   《筑梦2008   我至今清晰地记得:2001年年底,在北京申奥成功之后的一次编辑部例会上,郭本敏副厂长提出为七年后在北京举办的奥运会积累素材的想法。北京奥运会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作为一名纪录片导演有幸亲历、记录这一事件,我想不仅仅是我职业生涯中的一件大事,也是我生命中的一次重要机遇。 积累什么样的素材才能是直接与七年后的奥运相关呢?经过反复研讨,确定了总体创作思路及方向:以场馆、安保、运动员为记录主体,通过七年的纪实跟踪来揭示北京奥运会的筹备过程。在厂领导的支持下,影片在2002年底以《奔向2008》的暂定片名在厂里立项。   《筑梦2008》摄制组在拍摄奥运会 《筑梦2008》摄制组在拍摄奥运会 根据总体的创作思路,2002年年底我开始了前期的采访。奥运会的主场馆令全球瞩目,它不仅承担了北京奥运会的开闭幕式以及最重要的赛事,而且它将成为北京城最具标志意义的建筑物。主会场设计方案的出台、整个建造过程无疑是影片最重要的故事线索,它将贯穿整个筹备历程。经过深入采访发现,由于主场馆选址北京中轴线北端的洼里乡,因此居住在那里的三千多户居民的搬迁在当时成为了众人所关注的焦点,于是我在跟踪由“首规委”组织的主场馆的设计竞赛的同时,在洼里乡三千多户居民中也展开了采访,希望寻找到一条可以长期跟踪的故事线索。我和我的塔当彭文一起至少走访了三十多户人家,终于遇到了高大妈。高大妈性格开朗,很愿意与人交流,儿媳在家待产,那阵子他们生活中的主要话题就是拆迁,于是我们的拍摄就从与高大妈的聊天开始,贴近他们生活,记录下他们所经历的拆迁过程。 与拆迁平行的一条线索是奥运会主场馆——国家体育场的设计竞赛,设计竞赛由北京市首都规划委员会组织向全球公开征集,参与竞赛的基本上都是全球著名的建筑事务所,最后的角逐在13家中产生。事实上能进入13家决赛的都是全球顶尖的建筑事务所,13家团队各自的设计过程,是极为珍贵影像资料。但由于我们的制作成本的限制,必须有所取舍,于是我查遍了这13个设计所所有的背景资料,最终决定锁定清华、美国NBBJ、瑞士赫尔佐格德梅隆这三个团队。明确对这三个设计所的重点记录:最重要的设计讨论和设计模型的制作。清华的设计讨论大部分内容都在北京,所以记录的难度并不是很大,但美国NBBJ、瑞士赫尔佐格德梅隆的设计及讨论都在他们各自的国家展开,因此经费不足是影响我们记录的最主要的原因,为此,我分别与这两个所的负责人进行了沟通,由他们赞助机票、国外期间的食宿来填补我们经费的不足,获得的资料,双方共享使用权。美国NBBJ很快表示了他们的诚意和兴趣。于是在20033月,由我、摄影师罗凌和录音师谷全喜组成拍摄团队,奔赴洛杉矶完成了本片的第一次的境外拍摄。瑞士赫尔佐格德梅隆设计所的拍摄更为艰难,由于经费的限制,我们在拍摄过程中,住民宅,自己动手做饭,摄制组成员杨林、谷全喜轮番掌勺,为大家服务。在瑞士七天的工作量是惊人的,我们不仅完成了设计讨论、模型制作以及赫尔佐格德梅隆为巴塞尔设计的一些城市作品,我们还拍摄了国际奥委会及博物馆,每天的工作量都在十个小时以上。也许是事先在调研上下了工夫,赢家竟然就在这三家中诞生了。 在国家体育场的设计竞赛如火如荼之际,洼里乡高大妈家的孙女也即将诞生,小生命似乎是个慢性子,为了记录下孩子出生那瞬间,我们整整耗了24个小时。2003年春节,这是洼里乡村民们最后一次在这个村子里过年,这也自然是我们记录的重点,从下午5点摄制组进村到新年钟声敲响,我们细节性地记录下了高大妈全家在洼里乡度过的最后一个农历新年。随着国家体育场的设计方案的出台,洼里乡的拆迁已迫在眉睫,摄制组几乎每天都去高大妈家拍摄,记录了从张贴告示、量房、整理物品、搬离洼里的整个过程,细腻地展示了两代人对搬迁的不同认识。高大妈家几乎是搬离洼里乡的最后一批拆迁户,之后洼里乡夷为平地,国家体育场正式开工建造了。 2003年底,体育总局体操管理中心公开宣布了为2008年奥运会选拔人才、储备人才的计划,这也是我们国家奥运参赛项目中最早提出为2008奥运会做准备的项目,经过进一步的采访我们了解到:对一个女子体操运动员来说,16岁拥有奥运会的参赛资格,往往20岁就退役了。奥运会四年一届,这意味着对于这些来国家队接受培训的小队员来说,也许2008年是她们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参加奥运会的机会,而女子体操一直是奥运会的热门项目,因此我坚信这些备选选手的命运一定会非常吸引人。于是,我决定跟踪三位性格迥异的小运动员,记录她们年的成长历程。接着又是一次抉择的困惑:体操队的备选运动员采取优胜劣汰的政策,三个月更换一次人员,人员的流动性极大,无奈又是一赌,经过采访和进一步的观察,我选定了三个运动员作为长期追踪的对象,她们是江钰源、乃若愚、邓琳琳。江钰源爱笑,好偷懒;乃若愚好强,刻苦顽强;邓琳琳爱哭,眼睛鼻子总是红红的。开始拍摄这三个人物时,我的心里压力极大,几乎每天都在祈祷,希望她们不被淘汰,希望她们一步一步走近奥运,渐渐地在训练、比赛、再训练中,我见证了她们的成长,相信她们,相信自己,我的意志力、耐力也变得顽强。 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把神话般的运动员——刘翔抛向舆论的前沿阵地。刘翔不仅填补了中国田径史上110米跨栏奥运冠军的空白,同时还破了世界纪录。作为北京奥运会的纪录史,刘翔是一个不得不说的人物。但拍摄跟踪刘翔,实在不易。刘翔很信任并依赖教练孙海平,他的事基本上都是教练孙海平能做主。我和孙海平的对话一直用上海话,我想用这种方式拉近我们的距离,也许是我的诚意和亲切感打动了他,才使得跟拍刘翔成为可能。但刘翔的拍摄基本上都是一次性的,如果某个局部的动作没拍好,想让他配合再做一次,基本上没这个可能性,所以,每次拍刘翔的训练之前,我会动员孙海平教练的其他弟子模拟刘翔的训练,让摄影师提前熟悉并进入状态。就这样我们成功地记录了刘翔的训练、比赛及采访。   《筑梦2008》摄制组在采访刘翔 《筑梦2008》摄制组在采访刘翔 国家体育场的设计及建造难度可谓独一无二,在拍摄前我基本上明确了总体的思路:选一个高角度的全景机位,固定角度每半年拍摄一次建造中的国家体育场的全景,这组画面成了影片中很重要的一条时间线索。从2004年国家体育场开工仪式开始,我开始全面跟踪“鸟巢”的施工。纵观国家体育场的工程建造,钢结构既是设计亮点也是施工过程中的技术难题,是北京全面实施科技奥运战略的典范,钢结构的实验、加工、吊装、合拢、卸载是整个建造工程的亮点,按时间的进程有目的地选择焦点事件展开细节性的纪录,有关这条线索的拍摄绝不仅仅是简单的纪实跟踪,每次拍摄都要有所设计,采取双机位或多机位的记录方式,多角度体现建造的规模和难度。之后,我选择了焊接工艺、吊装、合拢、卸载这几个最重要的环节,基本上都是多机位的拍摄,且记录过程中着重细节的描绘。 安保是北京奥运会筹备过程很重要的一个环节。2005年我开始物色负责场馆安全的特警队员,我希望人物生动不刻板。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了北京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朱炳文,一个有思想、有个性,英雄主义色彩很浓的人物,同时表现力也极强的人物。没多久,我们按他们的训练计划就开始了跟踪拍摄。也许是人物、故事选择恰当,朱炳文和他的队员在生活及训练中可记录的细节内容特别多,但同时由于许多细节都是在瞬间发生的,这对摄影师来说也面临较大的挑战。特警故事的拍摄也是双机位及多机位结合的方式,使故事在整体上显得有层次,立体而生动。 洼里乡的拆迁结束后,一直无法确定高大妈一家的记录角度和方向,直到2006年,高大妈的儿媳张轶影打电话给我:他们期待能做一名奥运会的志愿者,但由于他们社区报名的人太多,托我帮他们走走后门。于是我再次走近他们的生活,找到了拍摄的方向。   《筑梦2008》剧照 《筑梦2008》剧照 《筑梦2008》剧照 《筑梦2008》剧照 《筑梦2008》剧照 2007年,随着国家体育场工程建设进入尾声,女子体操队的三名小运动在经历了几年的训练和比赛之后在迅速成长;在几次大赛中夺冠的刘翔在观众心目中已战无不胜,此时我们把记录的重点放在刘翔的心理状态的剖析上;特警已全面进入实战,记录演习,既有揭秘性又有临近奥运的紧迫感;影片的结尾是高大妈的孙女瞳瞳的生日聚会,当时的拍摄没有任何的引导和预设问题,只是按常规,点蜡烛,吃蛋糕。意料之外的是瞳瞳吃完蛋糕后,变得兴奋起来,开始主动表演学校教的英语儿歌——I am tongtong,I am six.Do you like me?I Iike peace. 2008 Olympic game one world one dram.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次极其意外的收获,与北京奥运同成长的瞳瞳,在北京奥运即将到来之际,在她生日的这天,竟然向全球发出了北京奥运会的邀请。摄影师朱奕在现场及时捕捉住这一瞬间,作为影片的收尾,这是创作者事先无法预估,也无从设计的。 影片完成过程中几易片名,从《奔向2008》到《2001+7》再到《筑梦2008》。其中国家广电总局电影局的领导及北京奥组委领导亲自过问。何振梁为影片题写了中文片名,罗格为影片题写了英文片名。 七年筑梦,圆了全中国人的奥运梦想,也圆我完成一部中国奥运会纪录片的梦想。   《永恒之火》       早在2003年我就《筑梦2008》的拍摄访问北京奥组委主席蒋效愚时,他就提到了奥运会的官方电影,并计划在2008年奥运会之前组建拍摄团队。每一届奥运会,国际奥委会都会委托一家制作团队来为它记录这届奥运会的盛况,以激励全世界的青年人,这部影片被国际奥委会命名为“官方电影”。奥运会第一次在中国召开,还没有一个中国团队制作过此类纪录片,为此我还组织了专家研讨会,为争取这部影片的拍摄做技术上的准备。2006年,美国著名体育电影制片人、导演、撰稿人——格林斯潘访问北京,格林斯潘曾经执导了届奥运会的官方电影,尽管已是78岁高龄,但他仍对北京奥运会的官方电影(也是国际奥委会第22部官方电影)有着浓厚的兴趣。最终由北京奥组委与国际奥委会协商决定:由格林斯潘当顾问,新影厂来承担拍摄。在高峰厂长的支持下,我担任了总导演。对我来说,这是莫大的荣誉,也是重大的责任。   《永恒之火》摄制组在希腊拍摄 《永恒之火》摄制组在希腊拍摄 我记得从2007年初开始我每天的工作超过了15个小时,几乎没有休息日。与国际奥委会的合同几乎磨合了一年,厚厚的合同足足六十多页。与吴琦、王竟的策划会一次又一次,最终确定我们这届奥运会官方电影的内容:在雅典举行北京奥运会圣火仪式的那一天,开始记录五大洲运动员的准备直至他们参赛的整个过程。全球将有一万多个运动员参与北京奥运会,要从他们中间选取五到十个典型人物作为代表实属不易,在组建创作团队之初,我们聘用了十多位的来自不同国家的前期调研人员,经过半年的努力,按区域、运动项目,终于选出了三十多位运动员。之后我们奔赴五大洲,通过走访最终确定了十位。人物线索确定了,但现场赛事的拍摄难度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首先是机位,与我们竞争的是各国转播商,把竞争的条件摆在桌面上,我们基本上就是不攻自破了,因为每个机位都是要花钱买的,而我们在连拍摄费用都是问题情况下,买机位是没可能的。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我在国际转播商大会上主动与第29届奥运会转播公司总裁——罗梅罗沟通:我说很高兴认识您,我知道在你们国家有一位了不起的导演叫韶拉。罗梅罗惊讶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我看了他的奥运会官方电影,于是我们聊了许多有关韶拉的事和他的电影。也许这次的交流使罗梅罗对我有了印象,没多久,在马国力的推荐下,我争取到了一次陈述的机会,对象就是罗梅罗和他的工作团队。之后,机位的事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与此同时,我们的五十多位摄影师虽然都有纪录片的拍摄经验,但基本上都是首次拍赛事,为了让他们适应赛事的拍摄,我们利用测试赛让摄影师有针对性熟悉运动项目、练习抓拍技术。 全球拍摄开始了,之前的预案再丰富,也无法预测明天究竟会怎样。雅典的取火仪式现场只允许中国设置一个摄影机位,中央台和我们组竞争,最后一刻我们争取到了;伊朗组,我们跟踪了世界上最重量级的举重冠军运动员,但等我们拍摄结束后,伊朗奥委会决定他因故退出赛事,我们不得不重拍另一位跆拳道运动员——哈迪;几乎是拿到签证的第二天我们就去了牙买加和巴西,为了简化手续我们只带了SONY -EX-1,但这次拍摄我们无意中抓到了博尔特,他成为我们影片中很重要的一条线索;在埃塞俄比亚的拍摄中,有些工作人员还染上了虱子……来自世界各地的电话不断,那几天每天都提心吊胆。 终于迎来了奥运会的开幕式,那天我们摄制组提前了五个小时进场做各项的准备。奥运会开幕了,当时我在现场激动得抑制不住地流泪,从2002年开始我就跟踪这个事件,北京奥运会经历了多少磨难今天终于修炼成了正果。16天的奥运会,对我来说,意味着完成官方电影90%的内容,没有补拍的机会。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我都终生难忘:每天我都会去各个赛场检查拍摄,傍晚开会总结并讨论第二天的拍摄,之后是看每天拍回来的素材,几乎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这样的工作量在平时是不能想象的,但当人处于高度亢奋状态下时,却没有太多的感觉。   《永恒之火》剧照 《永恒之火》剧照 《永恒之火》剧照 我常说纪录片的剪接是“后编剧”,《永恒之火》的剪辑花了一年的时间,面对400个小时的素材,在“后编剧”过程中对故事的构建以及电影语言的表达方面做出了有益的探索:在表现内容上,颠覆了以往奥运官方电影完全记录赛事本身的单一信息的做法,获得了对北京奥运赛事的立体呈现以及多方位解读;在表现形式上,打破以往奥运官方电影乃至常规纪录片的时空顺序式结构及单线索叙事,采取时空交错的结构平行蒙太奇手法,极大地拓展了影片在时间和空间上的表达,有效地把握住了影片的节奏,传达了多重信息。此外,常规纪录片因无法摆拍而受“纪实”的局限,许多导演在安排情节时按照时间顺序组织情节,采用单线索叙事方式,历届奥运官方电影几乎都采用了这种手法。但在信息发达的今天,单线索叙述已经难以满足观众的审美需求,所以《永恒之火》借鉴了故事片常见的“时空交错式结构”,没有按照时间顺序组织情节,而且采用多线索交织的平行蒙太奇手法,即在同样的时间里带给观众更多的信息,因此影片内容更立体、更丰富、更扣人心弦。 200910月,《永恒之火》参加第27届意大利米兰国际体育电影节,作为本届电影节开幕式影片,《永恒之火》在米兰最大的影院——都卡迪奥斯塔大厦影院放映,影片放映结束全场四百多名观众为影片鼓掌分钟之久。   《缘聚羊城》   2010年年初,在高峰总裁的全力支持下,我接受了广州亚组委的邀请,承担亚运会首部官方电影的拍摄工作,3月份受命,11月亚运会开幕,对我来说只有七个月时间的准备,尽管有奥运会的经验,但运动员的调研、机位、拍摄思路、前期的拍摄等等,都必须在开幕前完成,而其中每一项都需要时间来保障,我们用一个月时间完成了拍摄思路:在亚洲五大区域里选一个国家参与亚运会的故事,而此故事同时又与发生在广州主会场的故事形成逻辑上的关联。之后前期的调研、联络、采访、拍摄几乎同时进行,到10月份我们已完成了所有的开幕前的准备工作。   《缘聚羊城》摄制组在哈萨克斯坦拍摄 《缘聚羊城》摄制组在哈萨克斯坦拍摄 《缘聚羊城》摄制组在印度拍摄 《缘聚羊城》摄制组在印度拍摄 影片的内容已明确:从举办地及亚洲五大区域选择了代表区域文化特征的六个运动项目——龙舟、卡巴迪、田径、马术、举重、足球,构成人物故事作为影片的主线,与主线对应的有关广州志愿者——城市志愿者、语言志愿者、专项志愿者的服务、马房经理的工作、与世界举重冠军学习与交流、记者的报道、举办城市的氛围为副线,通过中国及亚洲各国运动员对亚运会的准备和参与以及举办地各种人员服务于赛事的生动故事,呈现激情、友谊、梦想的主题。与奥运会相比,亚运会对人物的跟拍记录内容增加了,难度也增强了,因为主线副线的故事要有呼应和交织,事实上是要求每一位分组导演要平行追踪两条线索,在追踪的过程中时时思考两者的关联,如果说奥运会我们的创作团队除我以外的分组导演王竟、吴琦、张为民、唐丹都是有经验的一线导演,那么这次的分组导演都是为奥运会官方电影做助理的二线的新人:黄瑞、张天辉、王长江、张磊、吴楠、施秋荣,无疑我的工作量增加了,在亚洲几大区域的拍摄时,不能像奥运会官方电影那样同时展开,而是我带队一个国家接着一个国家的边拍边讨论并传授赛事拍摄的预案经验。有了前期的铺垫,开幕之后,年轻的分组导演们基本上都能胜任。而我的工作重点也集中在每天创作预案会以及查看每天的素材上。通过这次的训练,二线新人们也快速成长。 《缘聚羊城》的素材近400个小时,剪接工作用了近8个月的时间。影片在亚洲五大区域选取的六个故事通过平行蒙太奇的方式连接。同时影片还运用了交叉蒙太奇的方式,巧妙地把中国龙舟队与他们的对手、印度卡巴迪队与广州推广卡巴迪的志愿者、伊拉克田径运动员与在广州生活的伊拉克留学生、阿联酋马术选手与赛场的马房经理、哈萨克斯坦举重运动员与成为赛场上配重志愿者的小运动员、日本女足队与报道赛事的记者这些故事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形成“对话”关系。 201110月,《缘聚羊城》参加了第29届意大利米兰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节,1028日在米兰倍耐力大厦隆重开幕,第16届亚运会官方电影《缘聚羊城》作为本届电影节的开幕式影片赢得了电影节设立在全球的14个分站54个参赛国一致的掌声,主席还邀请影片所涉及国家驻意大利使领馆人员共同见证。 我的三部影片都获得了成功,并连续获得意大利米兰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节的最高奖,这在米兰国际体育电影电视节的历史上也成为首例,成功地背后是因为我是新影厂这个集体的一员,是因为有这个有着光荣传统及历史的大家庭,以及从总裁高峰、副总郭本敏等领导们的鼎力支持,我们这些创作人员才有可能实现如此伟大的梦想。   (本文作者:纪录电影《筑梦2008》导演; 北京奥运会官方电影《永恒之火》总导演; 亚运会官方电影《缘聚羊城》制片人、总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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