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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访谈】
赵虹谈《大迁徙》:只有开始,没有结束

发布时间:2014年07月09日 15:42 | 来源:中国纪录片学会 | 手机看新闻
  记者:纪录片《大迁徙》何时开始启动?拍摄计划是怎样进行的? 赵虹:20099月,纪录片《大迁徙》启动仪式在郑州举行。摄制组成立之初,每位组员对于大迁徙移民的故事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我们知道,“汉人”,这个以“汉”为名的族群,长久以来吸引着世人的目光,今天,他们的脚步遍布各地异域,他们用智慧和勤劳赢得了世界的尊重。然而,无论他们走多远,却总是在登高眺望之时将自己的头朝向华夏中原那片黄色的土地。为什么他们的目光如此深情,为什么回乡的脚步这么的迫切? 经过阅读大量相关资料、多次专家研讨和数次策划会,我们逐渐对中国历史上大移民时代背后的迁徙故事有了了解。五个月的案头筹备之后,2010年的大年初八,我和我的团队踏上了“大迁徙”的路程。曾经,迁民们从中原出发,从陆路到水路,历经南迁,回迁,由东向西迁移,然后再南迁,直至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寻着他们的脚印,我们我们将迁徙的源头中原和中转站岭南一带作为了我们拍摄内容的首选。 纪录片《大迁徙》原计划拍摄三年,但实际选题涉及的拍摄地之多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目前为止,该片历时近五年,其中,单拍摄阶段就用了240多天。第一阶段是节庆民俗拍摄。我们通过对比今天中原百姓和岭南一带迁徙后代的生活状态和风俗习惯,寻找这段波澜壮阔但却扑朔迷离历史的蛛丝马迹。此后,第二阶段为外景走访拍摄,我们寻访了福建、广东、四川、安徽、山东、辽宁和台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多个迁徙地区和国家,通过对移民后裔的追踪采访和迁民们遗留的物品,拼贴出中原先民迁徙的路线和细节。第三阶段为情景再现拍摄。考虑到这一历史题材的纪录片影像存有严重缺失等问题,经过数次讨论,最终我们决定采用“再现”的拍摄方法来填补这个空白。当然,根据不同时代的迁徙特点,我们在每集再现这个环节里设置了各自不同的人物、道具和情节。第四阶段为《大迁徙》专家团队权威解读。有别于以往的是,我们尝试在这个纪录片中,首次组建了一支由移民史专家、人类遗传与基因专家、考古专家、地理历史专家、心理专家,建筑学专家、交通史专家,服装史专家、语言学专家和自然环境专家等多门类专家研究小组,他们共同针对“大迁徙”这一历史事实发表意见,各抒胸臆。 记者:是否有过类似的纪录片出现?您是怎样理解大迁徙的? 赵虹:之前关于反映汉民族迁徙的纪录片不多,即使有,也大都是反映迁徙者们今天生活面貌的,对于迁徙的历史背景和迁徙原因探究极少,呈现不多。不过,也恰是因为没有人系统和全面的记录过,拍摄起来才更具有挑战性。从最初看到“大迁徙”三个字,我就深感这个题材的厚重,也知道这将又是一次任重道远的旅程。因为自有人类以来,人们的迁徙活动从未停止,人类文明也跟随着一次次迁徙而蔓延远播。无论是战争、瘟疫、灾害造成的被动迁徙,还是趋利避害、寻找更适宜生存条件的主定性迁徙,作为人类社会发展的原动力之一,迁徙孕育过坚韧的民族,也催生过伟大的国家。在近一年的拍摄中,我多次被迁民死而后已、绝处逢生的精神打动。也深刻意识到,此行我不仅要站在文化的角度看待历史,更要站在世界的角度看待中原 这次的《大迁徙》拍摄,由十三集组成,我们从先秦时代的军事移民切入,以西晋末年“衣冠南渡”,唐初“避地东吴”,宋代的“一迁再迁,还有近代移民史上的“渡海赴台”,以及三次著名迁徙运动“闯关东”、“走西口”和“下南洋”等重大历史事件为线索,将中国历史上中华民族持续不断的筚路蓝缕的播迁的史实公诸于世。这个片子意义重大,不仅仅是对我个人,关乎到每一个中国人,包括世界各地的华人,因为它很好的解答了作为汉族分支的闽南人、客家人、广府人、东北人,以及海外华人等人们一直以来深究的“我从哪儿来”的问题。 记者:看到过你们拍摄过客家土楼的新闻报道,想知道您怎么看待土楼这样的建筑奇迹? 赵虹:说明一点,客家是汉民族的一个族群,也是中国先民较早从中原一带迁徙至岭南一带的迁民。关于客家土楼,我这么认为,从外形看,土楼最初是为防御外族侵扰而建,也是为了生存而建;从内部看,生活在外族聚集地的迁民通过这样一种建筑形式保留下来了自己的文化和生活方式。土楼维系的不单单只是迁民们的性命,更重要的它还“围”住了客家汉民的传统、民族信念和归属意愿。千年的中原纷争,拉开了中原汉民大迁徙的序幕。中原先民一次又一次的向南迁徙,不仅为生存寻找新的家园,还为中原文明在南方大地播撒新的火种。 记者:一部优秀纪录片的诞生,需要创作者保持怎样的心态? 赵虹:连续加班加点的反复调整日渐成熟的《大迁徙》脚本,不厌其烦地梳理《大迁徙》风格的镜头语言,我再次体会到,一部纪录片的成形与最后亮相,离不开一个关键词挑剔。对我而言,一件尚未完成的事,是最大的鞭策。挑剔,有时固然会显得不近情理,但为了保全更大的“面子”,其实也不失为是种大智。干这行的都知道,甭管你拍摄的过程多么的不容易,最后片子得不到认可,制作通不过,所有的努力和付出基本白费。所以,半年的前期文案准备,近一年的外拍,又半年的调整拍摄计划和两年时间的剪辑……这种持续的、近似马拉松式的工作形式,没点儿耐心、没有对纪录片的热爱和责任做支撑,无论如何是很难坚持下来的。对于我,这份坚持是很值得的,不仅仅只为自己,也为一起协作工作和奋斗的同事。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我用真诚来创作》,事实上,一部作品当中,创作者的态度至关重要,记录者本身的高度决定着纪录片的高度,有时还掌握着一部片子的生死。纪录片的拍摄从来没什么捷径可走,也没有什么不劳而获的奇迹可发生。至始至终,保留真诚,保持清醒,时刻准备着面对和需要解决的问题,全力以赴致力于创作之中,作品也才有可能与你一起知难而进,勇往直前。 记者:如此庞大纷繁的历史题材纪录片,搜寻和查找起来是否有难度? 赵虹:有困难,也有局限。一直以来,对于中国迁徙历史的记载不多,对于中原迁民的具体迁徙过程,尤其是移民迁徙的细节描述更少。撰写纪录片《大迁徙》拍摄脚本后,一颗寻求真相的心始终未能得到满足。梳理过程中,发现的一丝线索,每每会使我牵肠挂肚、兴奋不已。说到这儿,我很想感谢一下葛剑雄教授,以及他团队出版的《中国移民史》六册全书,它几乎成为了我们的指导用书,而葛教授也当之无愧成为了纪录片《大迁徙》的总顾问。其次,在整个“大迁徙”拍摄过程中,摄制组得到了拍摄各地的专家、学者,移民后裔、以及民间文物历史爱好者们的大力支持和鼎力相助,通过专业解读和民间传说,包括私人收藏的一件件移民物证,使得我们得以顺利的完成了这个片子的拍摄。迁徙和回归是亘古不变的生命历程,《大迁徙》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下,用镜头解读着中原与汉族各民系之间的血缘关系和精神层面的联系,制作了一席弘扬中华汉民族文化精髓的精神大餐。 记者:作为该片的总导演和总撰稿,此刻您最想说的是什么? 赵虹:本次“大迁徙”行动得到了各省市、县和地区宣传部、文化部门及全世界著名海外华侨的鼎力支持,制作团队由纪录电影《秘密访问》和50集纪录片《走近地中海》原班人马创作,我们秉承着一贯客观、深沉和大气的拍摄风格,根据历史脉络和先民的迁徙足迹,以中原为起点,确立了较为纵深的拍摄路线。在这张全新的拍摄地图上,从漠北草原到岭南大地、从西域古镇到南洋岛国,追寻先先祖的足迹,摄制组跨越了25省、100多个市县及东南亚、海外各地,行程10多万公里。 《大迁徙》一片所展现的不仅是一曲中原文化源远流长的颂歌,更是一部中原先民开拓回望的史诗。这种宏阔的题材本身决定了该片庄重、严谨,并带有瞻仰、抒情气质的风格。我们在片中不追求刻意、造作的出奇和出新,不在小技巧、小手段、小花样上做文章,力求以内容、内涵本身所具备的力量吸引人、感染人。 针对不同层次观众的需求,13集《大迁徙》制作了两个版本,一个是45分长篇普及版,一是25分精编高知版。希望这部纪录片,能够真正解答人们一直以来关于我从哪里来的疑惑,也能和观众一起寻找到中华民族生生不息、愈挫愈勇的性格原点。拍摄制作《大迁徙》的过程,也是我个人学习和成长的过程。我发现,人走得越远,心离得反而会越近。今天,为了理想,新时代的人们再次进入大迁徙洪流,踏上寻梦的征程。大迁徙始终在继续,因为只要有人类存在,它就不会停止。大迁徙,只有起点,没有终点。   导演简介:  赵虹,英文名Rainbow,毕业于英国Leeds Metropolitan University电影制作专业;现为中央新影集团导演和制片人; 1996年至2003年曾任CCTV益智类节目制片人、编导和主持人,主要作品有《碰撞未来》、《智慧无极限》和《属羊数羊》等大型专题节目; 2003年至2004年担任编剧、导演和制片人拍摄完成中英合作纪录电影《李约瑟》; 20052006年担任导演、编剧和制片人拍摄制作纪录电影《秘密访问》; 2007年至2010年担任总导演和制片人完成大型系列纪录片“文明之路”《走近地中海》第一部、第二部和第三部,共计50集的拍摄和制作; 2009年底至今担任总导演、总撰稿拍摄制作了13集大型系列纪录片《大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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