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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中国·1978》唤醒中华民族共同记忆

 
CCTV.com  2009年02月27日 09:48  进入复兴论坛  来源:  

由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制作的大型文献纪录电影《中国·1978》,以今天的视角回望改革开放元年,讲述1978年的中国的伟大转折。而1978年正是新影厂最辉煌的时期,素有“皇家摄影队”之称的新影厂作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见证者与参与者,以胶片的形式见证了中国改革开放取得的伟大成就。

12月15日下午,中国网“中国访谈·世界对话”栏目特别邀请到了中央电视台副台长、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厂长高峰先生,请他同大家一起来聊聊这部由中共深圳市委宣传部、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制作的大型文献纪录电影《中国·1978》。

[中国访谈:《中国·1978》 为祖国献礼]

1978年,中国改革开放元年引起共鸣

[中国网]:高厂长你好,非常欢迎您的到来。我们首先请高厂长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这部电影。

[高峰]:《中国·1978》是一部电影纪录片,它实际上把人们带到了1978年那个非常重要的时刻和具有里程碑式的年代。前不久播映以后,大家感觉都感到了一种震撼,原因在于大家又回到了30年前那个年代,这是那部电影非常重要的一方面。目前全国各地都在隆重的纪念改革开放30年,有很多大型的纪录片,包括中央台也有几部纪录片,把落脚点和关注点放在1978年那个年代可能在所有电影和纪录片当中的应该是唯一的一部,它让人们想起和回到了那个年代,可能这部电影的优点或者人们关注它的原因就在这里。

[中国网]:这部电影是从哪些方面来反映1978年的那个年代呢?

[高峰]:1978年对中国特别重要,无论是在工业、农业、教育等各个领域,1978年非常重要,但是1978年最最重要的就是思想的解放。1978年之所以是里程碑的一年、划时代的一年,也就在于解放思想。我认为这部电影从头到尾实际上贯穿了一个思想,也就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元年,它是怎么最初从解放思想开始的?人们当时的思想状况是什么样的?我们是怎么迈出了解放思想的这一步?我觉得答案就在这里。

[中国网]:我知道这部电影从11号在全国各大院线开始公映了,效果怎么样?

[高峰]:就一部电影纪录片来说是很好的。如果投放在电影市场上会怎么样?当然纪录片市场不可能像电影娱乐片那样红火,但是它必定有它的思想内涵,有它固定的观众。可以说的确有很多人愿意买票到电影院去看这部电影纪录片。刚才我来之前,我们的导演在一起还说起这个事情,他们感到很高兴,他们自己专门到电影院去看,看到有人买票看纪录片,看《中国·1978》时,他们心里感到有一种幸福感。因为说实话,纪录片投放在电影市场当中,它和娱乐片比,我觉得这本身不现实,但是这也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将来有固定的放纪录片的地方,也许会更好一些。很多观众给我们打电话说,我们想看不知道在哪里看。我觉得将来有专门的去有一批能够培养纪录片电影观众的这么个地方,我肯定这个片子看得人会更多。

[中国网]:中国还是有看纪录片的观众的,但是缺少一种氛围。

    [高峰]:在半年前我们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建厂55周年,我们在首都电影院放了三天,挑选了老的电影纪录片。另外前面还播放了一些当时大家都知道《新闻简报》,选了一些可以收看的新闻简报放在前面播,一共三天。我觉得大家都充满信心,如果我们将来建设一个有新影特色的电影院,可能会有专门的渠道来看电影。

 

[中国网]:这几天观看《中国·1978》这部电影的观众反响怎么样呢?

[高峰]:凡是看过这部纪录片的人,都很赞成。在首映式之后,一次是在京西宾馆,一次是在电影院线。两次都感受到观众的感受很强烈。我特别感动的是我们既不是什么电影明星,又不是大家熟知的人,但观众们对剧组的人很尊重,拉来照相,好象他们回到了30年前,而且他们很愿意跟导演一起再回味30年走过的历程。我觉得特别是一些年龄大的一些观众,亲身走过1978年这个历程的人,可能这种感受更为强烈。

大量珍贵历史素材首次曝光

[中国网]:我们也知道,这部电影当中运用了大量新影厂的历史珍贵的素材,而且都是首次曝光的,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吗?

    [高峰]:其实我们以前看过新影厂留下的素材,大家已经熟悉了。新影厂有一个特别好的传统,拍摄过的胶片都很认真地保存起来,这次我们努力从过去没有用过的电影资料中,我们的导演在剪余片当中下了很多工夫,特别是过去在报道中没有的这次拿出来,实际上有的都有过,但是这一段没有,更集中的这一段没有。我觉得这些剪余片有时候看起来,更有一种冲击力,让人很感动。你比如说叶帅的讲话,他在一次大会讲话,讲着讲着话哽咽了,说不出话来了,他说我们可以想我们中国将来是一个什么样的,这句话他说不出来了,这种过去都属于剪余片的,说不出话来,一个领导形象,肯定是要用它说得出来话,而且话说得很流畅的画面,那样的情绪,这么一个老革命家,他主持会议,只说了一句话简单的话,大家想一想,将来我们的中国会是什么样的,就这么一句话,竟然说不出口了,当时我觉得特别特别激动,这就是那个时代的事情,那个时代真的对中国的未来和前途有忧心,有憧憬,有期望,我觉得有企盼。

    那时候我觉得真是那个样子的,而且甚至于有焦虑,作为一个老革命家的那种状态,特别能够体现当时一代老革命家的心情,也体现我们当时所有老百姓的共同心愿,就是盼着中国能够富强。特别是到了这个时候中国真的变得强大了,富裕了,你再看30年前老帅说不出话来哽咽的状态,你就尤为激动了。我相信那个时候你看着叶帅的细节是不会激动的,而且也用不上,你也没看到。

    如果你看到不会有现在这种心情, 30年以后,你回望过去的岁月,那时候感觉到老一代革命家所付出的心血,你联想到那个时代那个时候如何粉碎了四人帮,如何拨乱反正,如何解放思想,全都理解出来了。所以说每到这个时刻,我已经看了好几遍了,包括审片的时候,看样片的时候,包括两次电影院,我都也很激动。

    [中国网]:除了这些很珍贵的素材以外,我们看电影当中还用了一些和现在对比的手法,可能让年轻人更能够去发挥想象,特别是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去想象那个年代是什么样的?

[高峰]:导演下了很大的工夫,如果仅仅是为了老一代或者是上年纪的人回味的话,可能是另一种说法,另一种写法,包括主题歌的运用。但是我觉得导演他们煞费苦心,他们想到了如何让年轻人看,他把最时髦的,最前卫的元素这样的演唱手段,搁置到了一头一尾,这个创新非常好。想着他的前辈也是从1978过来的,这种想象带到电影当中非常亲切,马上抓到年轻人的胃口,可以了解他们未知的年代。所以说这个片子有意思在于,开始和结尾都是特别年轻的,特别充满朝气的,最后只是通过这么一段年轻的充满朝气的情绪,通过电报大楼的钟楼,然后让他变成黑白,然后回到1978那个年代,看着特别顺畅,把一些年轻人带到电视的领域氛围中了。

[中国网]:刚才聊了电影的创新亮点。当初是怎样拍摄这种氛围的呢?

[高峰]:在30年前,他所拥有的胶片资料,应该是在所有的影视行业当中具有唯一性的。因为那时候电视的纪录还没有真正的磁带纪录,那个时候电视的播出还是通过胶片然后胶转磁播出,实际上那个时候,胶转磁之后所存留了磁带也已经无法展示了,已经通过一代一代技术的更新,已经看不到了,没法看了,但是胶片还是胶片,胶片留下了。新影厂胶片留下的特别是在30年前再往前推,五六十年前,新影厂的资料是最为丰富的,那是电影和电影纪录片的黄金时代。

那个时候大家对新闻信息的捕捉,除了听广播,有视觉新闻的话,都要通过在电影院看新闻简报得来的。我们怎么能够运用好这些历史留下来的资料?后来我们提出来了要经营历史,要从历史中更多找到我们所能经营的点,当然1978是非常重要的点了,那时候我们留下了弥足珍贵的资料,这样开发出来,肯定有很多观众,而且是唯一性的,别人没有。

[中国网]:这的确是新影厂独家的点。这部电影是什么时候开始拍摄的呢?

[高峰]:酝酿这部电影的拍摄大概应该在两年前,后来我们特别找到了一个合作伙伴,就是深圳市委宣传部。为什么要跟深圳合作?因为我们是一个传统的文化企业,我们拥有大量的资料,深圳又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和深圳市委宣传部合作是一个最好的合作方式,因为中国的改革开放,深圳的地位非常重要,深圳对于改革开放这样的节目,总是以极大热情关注的。所以说我们第一时间合作了,这种合作很好。

1978年是我们整体的记忆,是我们国家的记忆

[中国网]:选择在今年改革开放30年来播放这部电影具有特别的意义。

[高峰]:每个人都有他的记忆,这些记忆有的被淡忘了,有的让你刻骨铭心,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只要有一个正常的记忆思维方式和功能的人都会这样的。但是每一个民族,都会有共同的记忆,这些记忆有的也是被淡忘的,有的是刻骨铭心的。这些里程碑似的年代,1978年是大家整个全民族的共同记忆的一年,凡是走过的人,真的不可能忘记1978年。所以我想1978年给人思想解放的状态,而且给人这种信心,非常非常强烈的,而且很多东西都有1978年年底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变化而变化的,包括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每一个单位,都是这样的。

比如我身处中央电视台,我发现翻阅中央电视台的大事记,很多是因为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起了一些非常非常大的变化。比如说当时紧接着办了两个丰富重要的文化节目,一个是标志性的《外国文艺》,大家要接受外国文化的对外国文化的再认识;另外一个栏目叫《为民服务》,为民服务是改变了话语方式和对服务对象的一种认同,这种新的认同,我觉得是非常非常重要。

在新闻上也是这一年之后,紧接着出现了非常标志性的新闻,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就是批评了在百货大楼门前用公车购物的镜头,这些都是划时代的。包括《丝绸之路》《话说长江》这一系列的活动都是因为1978年底十一届三中全会带来的,我们自己就更不必说了,每一个个体,每一个家庭,它都有很多变化。包括我个人也是由于那个时候才能参加高考,才能去上大学。那个时候戴着右派分子帽子父亲得以平反。对一个家庭来说、对一个个体来说,以至于我现在从事的工作单位来说,变化都是巨大的。所以我说《中国·1978》这部电影唤醒了人们共同的记忆,唤醒了中华民族和我们这个国家共同的记忆。我觉得这一点非常好。

大家回想起记忆,经过那个时代,我们会更加珍惜如今改革开放的成果,在享受改革开放成果的同时,我觉得对这种记忆的追述就弥足珍贵了,非常非常珍贵。

[中国网]:1978年是我们整体的记忆,我们国家的记忆。刚才我们也谈到,这部电影在某些观众眼里非常另类,不是商业片、没有哗众取宠的部分。我们想问一下,之所以选择纪录片这种形式来表达、纪录1978年,纪录片在您的眼里有什么独特的魅力呢?

[高峰]:我认为纪录片最大的特点在于它是有尊严的,不因市场商业而左右,纪录片最重要的价值就在于他的社会认知价值。其次还有他的文化传承价值,它的艺术欣赏价值,当然再其次有它的影视资料价值,还有他的市场价值。这个社会认知价值对于纪录片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觉得如果没有一种责任感,不把它这种社会认知价值发挥到极致就不是优秀的纪录片。优秀的纪录片应该有社会认知的价值的体现,像1978年就是这种社会认知价值的体现。大家真的能够认识走进那个社会,知道那个社会是什么样的,真实的把信息传递给他们,我觉得价值就是这样的,这是一个有尊严的艺术。对于这一点,我觉得制作纪录片的人都会有这种感受,都愿意做一些有社会认知价值的节目,使人们真正能够认识那些历史、那个时代。

[中国网]:纪录片是有珍贵的创作意义,也是一种珍贵的创作。其实不仅是简单的反映,也是再创作的过程。

[高峰]:1978的貌似平淡,我见到撰稿,把过去的琐碎的事件,那些记忆集中起来串联起来成为吸引人的方式,真的是挺不容易的。我发现他们在片子的结构上,在说话的方式上,先说哪、后说哪,又回到哪里,他们的确是费了很多的工夫。仔细看看,如果感觉它流畅的话,为什么流畅?因为下工夫,绞尽脑汁去想如何流畅,特别是纪录片,它又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让它流畅起来挺不容易的。1978年前后有那么多事件翻来覆去要说,还要很流畅地表达出来,这要下一定的工夫,我还是挺欣赏摄制组他们对在结构上所下的工夫。我刚才也说了,前面怎么能够抓住新一代的观众,而且怎么能够给人们一种新的节奏感染力,包括里面的内部结构,我觉得都下了很大的工夫。

[中国网]:说到再创作的过程,我觉得高厂长您是非常有话语权。您也提到了,新影厂是要经营历史的这样一种概念,您对这个概念的想法和新影厂对现在拥有的历史资料影片的开发利用情况进展的如何?

[高峰]:我们首先说应该制作大量的更多的像《中国·1978》这样的节目,使我们的资料能得以释放。比方说我们明年还赶上共和国诞辰60周年,这个时机对我们来说又是一个机会,这时要制作出更好的节目,我们应该开拓市场,寻求合作来释放这些东西。另外我们已经在新媒体方面下了功夫,已经办了一个网络频道,这个网络频道是播放这些老纪录片,叫“新影时光”。即便如此还应该去努力的寻找市场,刚才说的院线问题,我希望在新的一年建立起自己新的电影院线,自己的电影院。你总是被动地在一些电影院里放,毕竟在各种娱乐电影的竞争当中,电影院的竞争压力都很大。拿出一个专门去放纪录片的影院、影厅不容易。但是如果我们自己有一个专卖店,就放这样的东西,专卖店能够扩充到全国的很多重要的有文化追求的城市当中,把它经营起来,包括历史电影的放映,历史传统纪录片的放映,历史的传统纪录片衍生产品的开发,以及营造一个老的历史纪录片这么一种氛围的场所,我觉得都是一种经营的范围。我们明年把“新影时光”向电影院发散,而且发放到全国,很多城市跟我们有联系,一起把电影院线做好。

探索新影厂未来发展之道

[中国网]:那么新影厂30年前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高峰]:30年前也就是改革开放之初,那个时候新影厂工作上有一种唯一性,那时候国家的很多重要影视信息,要通过新影厂去传递。那时候《新闻简报》包括文化大革命期间,中国的很多故事片都被封存,那时候放很多国家的电影,特别是社会主义国家电影,因此社会上有些口头禅,例如朝鲜电影“有哭有笑”,罗马电影“又搂又抱”,越南电影“飞机大炮”,中国电影“新闻简报”。新影人为当时的纪录电影真的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们现在留下的唯一性的影视资料,权威性的,对时代变迁的纪录,都在新影人的工作之下得以完成的。

由于电视的发展,大家不太愿意或者也不可能通过影院得到这些影视信息、新闻信息,电视发展太快了,肯定它会受到冲击,不可能谁在电影院看新闻简报,不说看新闻简报了,纪录片都很难在电影院生存。所以我想经营历史应该有它新的内涵,我觉得现在我们目前一个是出这种电影片,向新媒体进军,向专门做老节目的频道,建立我们自己的院线,这些都是我们要发展的。

[中国网]:30年来,或者说更长的时间,新影厂成立55年以来,经历了哪些大的改变呢?

[高峰]:新的改变就是从最初的单纯拍摄电影纪录片和电影新闻片的这么一个电影厂,在十几年前,归入中央电视台就开始了合流之路,这条路很重要的,由于成了中央电视台的一部分之后,又承担了一些电视的制作任务,这样使市场能够存在下去,使这股力量能够得以壮大发展,这条路走的非常正确。但是走到现在,我们仅做电视片,觉得还是不够的。因为新影厂毕竟是一个电影厂,电影的整个工艺过程和电视还是不完全一样的。而且电影的制作工艺流程培养了很多电影制作的人才,如果我们长期不做电影,我觉得会荒废掉,而且这些人也不如电视的人对电视那么熟悉。所以说想来想去就是走影视合流、并轨,向一条平行线发展,做电视不能忘了电影。正因为如此我们电影不仅要做,而且要做得更大,最近我们也在尝试做电影故事片,而且已经成功拍摄出来,已经准备放映的电影。明年我们还要做电影故事片,我觉得电影的工艺和手段被电影人掌握之后,就不能荒废掉了。

电影和电视要并重,我是那么认为的。我曾经想过怎么形容现在的传统电影人,传统的电影人和现在的电视人有什么样的区别?我想起了一个日本歌曲《北国之春》,有一段歌词上写着,出外谋生的年轻人回到了北国,家兄酷似老父亲,一对沉默寡言人。闲时一块喝杯酒,家兄有点像电影老胶片的这些人,这些人守着老的传统的手艺,而更年轻的人走出去闯荡,有点像做电视的感觉。但是可能电视走得更远,发展得更快,可是留在家里的家兄,他有他的特点,任何地方的家兄,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总有一个祖传的老手艺在手里头,而且在家里头,不说盖房子,哪怕是盖一个鸡窝,都要比弟弟的手艺要更精道,而且还守着家里的老产业。你把家兄的状态能够调整一个状态,不是现在守摊、守旧的状态,焕发青春,利用他的老手艺做一个具有新时代的更有节奏感的事情。我想肯定会更好。所以我想电影人多做点跟电影相关的事情错不了的。

[中国网]:您刚才提到电视电影两条路并走的时候,我想起一个场景,咱们在摄影的时候那个轨道,是不是咱们以后新影厂发展思路也就是电影和电视一样一个新的轨道平行的?

[高峰]:永远是平行的,而且必须永远这样走下去,否则放弃了电影只做电视,我觉得我们没有更多的优势,只有你一起走,才能充分展示自己的优势。我举个例子,电视高清画面时代到来了。高清不仅仅是一个电视的清晰度的变化,我觉得高清化实际上是电影人的时代逐渐得以恢复的时代。高清电视代表你的主持人的化装、服装都应该更加高标准,高标准意味着什么?有手艺的人就能够吃得开了。所以我觉得电影人逐渐电视高清化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次机会。

[中国网]:说到这点我能不能理解为,其实也是电影、电视的交界点呢?

[高峰]:我认为是这样的。

[中国网]:有很多网友对新影厂很感兴趣,他们知道1993年的时候,新影厂并入中央电视台,电视和电影相结合的模式开始了。可是这种方式对新影厂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高峰]:我觉得非常重要,因为当时在1993年的时候,的确电影有一个衰败的势头,而且没有市场,资源没法运用,这点使我觉得当时的电影厂,特别是纪录片电影厂,不光是新影,都面临着很大的困难。归到中央电视台之后,大家开始制作节目了,是整个新影厂发展的一个缓冲,使大家能够平稳地走过低谷。当时的确是低谷,那个低谷不光是电影,纪录片更甚。电影也是逐渐发展到现在而且故事片势头很好,纪录片势头也很好。目前我们新影厂的电影纪录片的确在国内、国外影响应该是很大的。前几年我们把一部片子送审,我还听人家审电影的意见,你们新影厂怎么还是这个味,永远是老面孔,能不能改一改,我想我们下一个节目就改了。实际上现在这几年突然发现,新影厂的电影纪录片的确有一个亮丽的转折。《又见梅兰芳》也获得了亚太电影节的奖项等等,我们现在拍摄的《筑梦2008》获得了意大利米兰的国际影视奖,体育影视界在全世界有15个分赛点,有160部影视作品,我们获得了最高奖,的确很不容易,像《筑梦2008》去参赛,去角逐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现在还没有结果。我们电影纪录片逐渐在进步,这个进步实际上跟我们和电视的结合与学习融合有很大的关系,也受电影发展的影响,这都是有关系的。我觉得这种跟电视的融合,不光是一个你有活干了,能够生存,不是这样,是从思想观念上,在各个领域都有所进步。所以说,我认为新影厂拍摄更多更好的电影纪录片的时代应该到了。

    [中国网]:所以电影、电视既是朋友,也存在一定的竞争关系。

[高峰]:电影、电视和新媒体一样,是竞争关系也是朋友,你把你的活干好了,电影把电影拍好了,电视把电视台办好了,新媒体把新媒体做好了,大家有一个互补,这样的互相扶持的这种关系是比较正常了,大家都有一个良性的发展渠道。

[中国网]:说到竞争我们网友提出了自己的问题。12月份是各类商业影片集中上映的黄金期,纪录片如何在12月走出自己的特色?

[高峰]:我们也想过这样的问题,我们必须在这个地方播出,这个时间段播出,主要原因是我们的内容所决定的。首先我们没有想因为受到了贺岁片的冲击,我们会如何,会有很多不变的地方,主要还是从内容去考虑。说到贺岁,我觉得我们也是贺岁片。改革开放30年的成果通过30年的历程已经展现在面前了,这就是需要贺岁的时候。我们把改革开放元年最初的那种状态端出来,也是一种贺岁的形式。我们也特别希望观众们认同我们所说的这一点。当我们能够很幸福的看那么多的电视,而且我们走出电影院以后,又感受到了中国作为一个文化大国、经济大国的自豪感,特别是在世界的经济动荡的时候,我们仍然有这种感觉,我觉得的确得益于30年前的改革开放的元年所发生的变化,的确得益于我们说,《中国·1978》电影里说的这点事,所以我觉得大家应该看这部片子。

[中国网]:其实我自己觉得,这部电影更是新影厂对整个中国献上的一份沉甸甸的贺岁大礼。

[高峰]:是,也是我们新影厂几代电影人、几代编导共同的大礼,这些积累是几代人共同积累下来的。实际上我们拿这些财富创作出来了这部片子。看到我们字幕表,导演、摄影是有限的,实际上参与的人是无限的,有相当数量的人为这部片子做出了努力,已经付出的,正在付出的,将要付出的这种努力。

[中国网]:据我了解《中国·1978》在各大院线公映,并没有组织一些单位、机关去集体观看,其实这应该是一种自信和勇气的表现。

[高峰]:是,当时我们想了,是不是送到单位、机关去放。当时我们想为什么不走向市场,在电视上放一放?我相信这一点,纪录片不是给所有人看的,纪录片不像人民币,所有人看着都喜欢,这不对,不符合规律。我相信娱乐片的观众永远要大于纪录片。但是我还相信,纪录片的观众它的含金量,它的观众的文化层次要高于娱乐片的观众,由于层次的高,我觉得可以以一挡十,以一挡百,这是纪录片的规律。如果说纪录片超过电影故事片,不现实。那干吗要发展电影故事片呢?我们纪录片人应该认同这一点,我们去影响应该影响的人,让这些被影响的人再去影响他们要影响的人物,这已经是能达到我们纪录片人的使命了。

[中国网]:认清自己的定位,走出自己的特色。

[高峰]:不能因为纪录片的观众没有娱乐性观众少就放弃它,这是不对的,应该有他的定位。

[中国网]:刚才高厂长给纪录片做了一个总结,能不能对《中国·1978》这部电影做一个总结。

[高峰]:我觉得《中国·1978》唤醒了我们中华民族共同的记忆,这个记忆弥足珍贵。为什么这个记忆是共同的?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有那个记忆,都有不同程度的对1978年的认识,之所以珍贵就珍贵在这一点了。1978年整个记忆是属于中国每一个公民的。当然也属于所有的关心中国改革开放的人。所以我觉得,让我们应该珍视这个记忆,这个记忆在我们每个人的记忆中并不多见。当然多见就麻烦了。思想改革开放哪有每天都变,1978年改革开放的解放思想,那个时候对中国来说非常重要,重要的日子就应该我们非常用心的把它记住。实际上也是我们剧组,我们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的员工们想做的事情,也就是这一点了。希望大家能够记住,不要忘记1978年的重要性,也不要忘记我们改革开放的今天的来之不易。

[中国网]:好的,今天非常感谢高厂长作客我们《中国访谈》,我们也希望更多的观众朋友可以主动走进院线,去感受一下属于我们整个中国的那一段共同的记忆。非常感谢高厂长,也感谢各位网友的观看。

[高峰]:谢谢中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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