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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文献纪录片《情归周恩来》观片座谈会

 
CCTV.com  2009年01月05日 13:59  进入复兴论坛  来源:  

  

 

[编者按]  继大型文献纪录片《情归周恩来》隆重的首映式后,由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主办的“缅怀周恩来总理观片座谈会”在新影厂举行。此次座谈会特邀了周总理的亲属、总理身边的工作人员、纪录片界的专家学者以及曾为总理拍摄过纪录片的新影厂的老记者们,大家共聚一堂,怀着崇敬的心情畅谈对影片的感受……

 

    原周恩来卫士  高振普

影片非常动人,把周总理的一生,尤其是在情感方写得非常的真实、动人。看了以后,好像总理没有离开我们,很亲近,还是32年前总理与我们在一起,又看到了看到总理的亲切和对我们的爱护。影片内容很广泛、很多资料过去我们没看到过,很动人,效果非常好,是一部很成功的片子,新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大事。10年前新影出了一部《周恩来外交风云》,现在出《情归周恩来》这样一部片子,我想放映以后全国人民一定会非常喜爱这个片子。

 

原邓颖超秘书  赵炜
    我有一句话就是留着看完这个片子再说。我觉得影片《情归周恩来》,题目起得好,内容是非常非常的丰富。周恩来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情,对邓颖超大姐的情和爱,对我们工作人员的教育,全都体现出来了。当看到影片中我们曾经历的事情,把我们带回到当年,那些事在我们的眼前,历历在目。我相信没见过周恩来总理的人,看过这部片子,和我们在总理身边工作过的人,或者是见过总理的人会有一样的感受,你们会流泪的。这个泪不是我想流,是自动流出来的,因为是他感动了我们。周恩来总理32年后还像当年和我们在一起,永远在我们心里。我可以代表你们几位(原周恩来、邓颖超身边的工作人员)向新影的主创人员、厂领导,包括赞助你们的人,深深的鞠一躬,表示我们对你们衷心的感谢,你们做了一件大好的事情,我们是办不到的。这个片子非常成功,我相信会得到广大的观众欢迎的,谢谢你们。

    周恩来侄女  周秉德
    这部影片看了之后,实在是让我感到非常意外,非常意外,非常感人、非常感人。在老人家去世32年以后,大家还那么怀念他,特别是用这个“情”来表达大家的感情,我觉得是很意义的。影片会受到广大人民群众欢迎的,它与10年前新影厂出的《周恩来外交风云》比更加动人。因为影片里突出了两位老人家的情意,也有表达了总理跟老百姓、跟战友的情,但更重要的是对两位老人家情感的描述让人感动,把他们一生当中的关系表达非常充分。在片中也看到很多从来没有见过的镜头,这也是你们新影厂的优势,我相信老百姓一定会热烈欢迎这部影片,非常感谢。

    原周恩来秘书  钱嘉东
    我得到新影的邀请,本来还有点犹豫,来了以后我觉得非常值得来,非常高兴,感谢新影邀请我参加影片的首映式。这个影片是非常成功的,我要感谢你们。
    我是一个不是瞎子的瞎子,大家看我蛮像样的,但我的眼睛看不清了。听着整部影片的声音,听着解说,听着总理的声音,我觉得我不是瞎子了,我的眼睛还是亮着的。因为当年的那些情景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确实是感慨万千,浮想联翩,影片把我们带回了当年。我跟赵炜两个人一起,不免窃窃私语,想起了当年的情景。有一句话触动了我的一些想法,片子里说“不是情书的情书”这句话使我联想起,我们要讲总理,千言万语不知道可以讲多少,要写书,不知道可以写多少书了。总理,可以说是一本大书,一部百科全书,他的才华是多方面的,他的丰功伟绩是难以诉说的,他的亮节高风是写之不尽的,这部电影在多方面都有表现,但是用“情”字连起来了。
    我想说四个意思,灵机一动的感受。将来如果有文学家能够把它编成几句话,我就非常的感谢了。因为像“不是情书的情书”这句话本身就带有很大的诗意,我没有这样一种本事了,我只能说出几个意思。
    第一句就是“没有子女全是子女”,从“不是情书的情书”发展出来的。应该这样说,总理没有子女,并不是他不想有子女,总理没有子女,我想还要跟革命联系起来。第一个,邓大姐考虑革命的需要,她不能带着一个怀孕的身子去参加革命事业;第二个,孩子是难产,在非常困难的环境这个小孩没有留下来。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是没有子女。但是现在回头来看,包括全国人民绝大多数人不都是他的子女吗?我们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是他的子女。这就是第一层意思“没有子女全是子女”。
    第二句是“没有遗产全是遗产”。有人讲过,总理是一分钱的遗产也没有,世界上哪一个伟人是这样的?哪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是这样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这句话恐怕应该说得更完全一点就是“没有遗产全是遗产”。总理没有留下任何一分钱、一毛钱,但是他给我们留下了最最丰富的遗产,他的精神财富太丰富了,这是一笔巨大的遗产。所以我说是一本大书,一部百科全书。
    第三句“没有墓碑,人人心中都有一块丰碑”。这是邓大姐的一个大事,能不能实现总理不留骨灰的愿望?她实现了这个愿望,所以非常宽慰。他们两位老人家从上个世纪50年代就相约都不保留骨灰。总理跟邓大姐讲了,如果你走在前头,我还不能保证,如果我走在你的前头,你能不能做到这点。总理没有保留他的骨灰,地面上找不到他一点很痕迹,生前他鞠躬尽瘁,一切都奉献给国家,而且把身后遗留的那一点残余的力量也贡献给国家,贡献给党。他有这样的话:人死为什么一定要保留骨灰呢?不需要保留骨灰,撒在地里可以肥庄稼,有助于庄稼的生长,不必要保留。他还说了:我死了以后,希望把遗体解剖,能够为国家的医药事业做一定的贡献。所以他想的,不仅是活着的时候把一切的一切都贡献出来,还有他的死后。他一辈子的革命生涯、丰功伟绩,他的崇高品德、人格魅力都留在大家心里。所以他没有墓碑,但是在人人心中都有一块丰碑。
    第四句“没有私情却是情”。他的情全是先叫“公情”,因为他的情对着党、对着国家、对着群众,对着朋友,这个情至高无上。影片最开头的时候,加上两位老人家怎么相识相爱,这样深刻的爱情,为了革命的需要,他们很早就相遇,不在一个单位工作。八一南昌起义,总理从武汉到南昌,先到九江,也没有去看邓大姐……所以这句话不是说总理没有情,是没有私情,实际上都是情。
    看了《情归周恩来》,临时想起来这几句话,想到了这几层意思,但是我没有文学的才能,希望将来谁能够整理一下。

    原周恩来护士  郑淑云
    首先感谢新影厂又拍了一部非常非常好的纪录片。这个“情”字用的非常好,我就想在他们发言后边补充一些我自己的感想。
    这个电影一开始,出现的是海棠花。漂亮的海棠花,把我又带到了西花厅,心情很激动,每一个镜头,都使我感到非常的亲切。在片子里,我们又看到了一些已经走了的同志,像老冯。我有一次跟他值班,那是华沙会议的时候,总理已经工作将近23个小时,真的非常辛苦,手已经发抖了,总理等着电报,也等着电话。就在这种情况下,邓大姐一次、两次叫催总理,我们两个值班的时候谁去催总理呢?一般总理工作的时候没人去打搅,除了总理叫。我们商量让老冯先去催总理,给总理带上一块热毛巾解疲劳,带上茶杯,给他加一点新茶水,让总理休息一下。总理拿眼镜看老冯:我休息你替我做?我们工作人员就这样,因为心疼总理就往后退了,但是还是提醒总理站起来活动一下,也仅仅如此。解乏的办法也就是总理用热毛巾擦擦脸。老冯就出来了,我不能马上进去,我得等一回儿,一等就一个钟头。邓大姐又打铃,催他起来活动一下。总理对女同志很尊重,我进去拿一个热毛巾,放到总理面前,总理擦一擦继续干。在他擦脸的时候,我说大姐不放心了,叫您起来稍稍活动一下,总理看了我一眼,说好,站起来就在他的会议桌前走了一圈,含了口水漱漱嗓子又工作。我没走,还在旁边站着,后来他又看了一眼说你还没走?我说总理你再站一站,再起来活动一下。他说好,又起来活动了一圈。实际上那种活动对我们来讲就不叫活动,我们希望他多走一走,比如说在客厅转一转或者坐那儿把脚抬起来休息一下。任何一个人20多个小时,除了吃饭时间往那一坐,都是要腿肿的。我只好退回来,我们把门给他开开,透一点气,只能这样解决,日日夜夜就是这样。
    邓大姐在医院里陪总理那是中央常委批准的,如果没有批准谁也不能去看的。总理想看谁,也不是随便就能去的。邓大姐他们两个在掰手指头,想的是他的战友,他的同事,他的亲属,他周围的工作人员。所讲的这个情,用他们两个的一句话“我们怕什么”。但那时,四人帮没有倒台,谁进来谁出去,都可能会遭到一次恶运。
    西花厅有40个本子,总理跟邓大姐协商,最后这些东西都销毁了。那上面有总理跟邓大姐这么多年帮助孤儿,帮助普通战士,帮助很多很多人的记录,最后销毁了。它涉及到工厂,涉及到到专家,涉及到群众,总理怕他们受连累。总理和邓大大姐想的不是他们自己,用他们话说“我们怕什么”。
    总理拜托很多人,希望常去看邓大姐,我也是其中一位。1975年5月1号,总理在车上想见几个人,我们是最早跟他在西花厅当保健医生和护士的,还要看总理卫士长的爱人,卫士长在江西干校没回来,四个人。我们也没想到这是最后和总理的诀别,真的没想到。这次总理见我们,没有坐下来谈,就是一边走一边问问家庭、工作、身体情况。同时也说了一句话,指周大夫和我,你们两个,我要在街上碰见还能认得,没什么变化。总理当时人很消瘦,穿米灰色的大衣,走路很不方便。总理和我们道别的时候说:要常去看大姐,她需要帮助。这句话是总理去世后的中秋节,大姐打电话,我把这话告诉了大姐。大姐很欣慰说,我很想知道他对我说的话。
    后来我们去邓大姐家,她带我们去到总理的卧室,那有总理一张很大的照片,我们行了礼。邓大姐指着她身边的照片说,有的整理了,有的没整理,这些就是我们的财富。坐下谈话的时候,我有好多话要讲,因为这是我离开西花厅后第一次回去。大姐说,你说什么我知道,你不要说了,我说给你听,她当时非常严肃。她说总理病后每天出许多血,还要让他往返于机场迎宾送客。那时候机场路非常不好,对总理是一种破坏。并不重要的会,还要让他去开会,话虽不多,但是充分的表现了大姐对总理的关心。同时她还讲,四人帮是有预谋的、有策划的,他们利用了总理很遵守纪律,总是工作第一这样一个条件,加紧对他的迫害……我们真的听不下去。
    新影的同志很辛苦,这个片子不单是对西花厅,而是全中国人民对总理的一次回顾。我们看了片子以后,都在哭,好象又回到总理和邓大姐身边。很感谢,非常非常感谢。

    中国电视纪录片学术委员会会长  陈汉元
    我想,很多青少年一定会很感慨,在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中国,历史上还有这么一位领袖,一位总理,那么平民化、那么通人性、那么讲情感、那么懂得爱,会引以自豪和骄傲的。现在青年人,据我所知,对毛泽东还有点印象,对周恩来、朱德的印象就淡了。但是看到这部片子,我想一定会唤起他们那种心里的自豪感。
    第二,我觉得这部片子播出以后,大概会有很多很多人难为情,跟周恩来一比,自己可能在道德、情感方方面面的缺陷,一对照会感到难为情。可能正在酝酿要犯错误的的人,领导干部不管多大,看到这部片子,如果他还有良知的话,他会止步,他要想一想,自己那些肮脏、阴暗的苗头,我想对他们起码会起到克制作用。
    第三,官不管大小,尤其是大官,看到这个片子,要想想自己怎么做,怎么行动。这个片子应多播几遍,一个好的领导干部,他实际上是为人民服务,就是要让更多的人得到更多的爱。这部影片就在讲这件事情,领导干部懂得爱,他能够给予别人爱,反过来别人也会给他高质量的爱。
    这部片子的成功在于首先是题目不错,《情归周恩来》整部片子围绕一个“情”字、一个“爱”做文章,没有谈更大更多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大规模的、大行动的那种很剧烈的斗争这部片子没有讲,是作为背景提到为止。这部片子从头到尾就讲情,没有任何一句说教。因为咱们是干这行的,仔细听,这部片子不是报告,但是比报告要深刻得多,感染力强要得多,就因为它摆事实,不讲道理,让大家自己去感悟,这是聪明的,新影这部片子做得好。
    还有叙事方式、结构。尽管它没有讲那些大的运动,大的斗争,但就是这些看起来挺琐碎的这件事、那件事,怎么组织逻辑,哪个先哪个后,挺难的。但是这部片子开场与结尾,两个画面想得很别致。片头从西花厅院子里的海棠花,满树盛开,没有一朵耷拉脑袋的;结尾是周恩来总理上了飞机转身就结束了,这意味很深很长。他上天了,去天堂了,他又去工作去了,他去天堂一定会很忙,他在人世间那么辛苦,希望他到天堂健健康康。他登上飞机以后转身看着大家,这样韵味无穷。
    再有,这个片子一开始、当中、结尾,都是邓颖超同志写的散文诗,而且是她自己朗诵的,这不得了。第一比播音员念要强百倍,老太太自己写、自己念、自己说,那种对丈夫的怀念,对战友的怀念,对领袖的怀念,写的那么朴素,但是字字句句都打动人心,听了她说的话,看着这部片子,才会深刻理解什么叫“刻骨铭心”。
    所以我觉得这部片子好看,也深刻,我祝贺新影又出了一部好片子。是不是精品,还要观众最后去做鉴定。

    原中国新闻社副社长、著名纪录片专家  陈光忠
    看了片子以后我非常感动,这种感动是觉得很亲切,那是一种奋进,一种鼓舞。这个感动不只是停留在缅怀和纪念上,而是周总理人格魅力,以及他那种精神的传递和给我们永远的激励。最后追悼会的画面,确实让人永远不能忘记,像这样一种场景,我真的怀疑,将来还有没有领导人能像周总理去世时有那样群众自发性怀念的场景,还有没有?因此我觉得这部片子,不仅老百姓要看,学生看,更重要是各级领导应该通过片子进行灵魂的考问。作为一个干部,他看了这部影片,应该有深刻的思考。
    我突然想起最近我看的广告,可以叫草根广告,既没有美女也没有大牌,两句话,第一是“好官要人民认同”,第二句话是“好药要人民认同”。我觉得老百姓的话非常朴实。
    影片给我感动的不仅是思想上的,艺术上也很有独特的角度。
    我觉得是它的主题多意性,它想得很多,人物表现的多侧面及总理方方面面的思想情感。看到总理和我们尊重的邓大姐的爱情,我觉得非常有人情味,非常温馨。就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家常里短,有人性、有感性、有个性又有血性,感觉可爱又可亲。总而言之这部片子耐人寻味,有很多亮点会打动你的心。比如邢台地震,总理看望一个失去儿子的老人,总理说你失去儿子,就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吧。他不是作秀,太感动人了。
    我相信性格决定命运,周总理的性格,决定他是带有悲剧色彩的领袖。看到总理的瘦弱面孔我有揪心的疼痛。文革对总理的摧残极其无情,而且这段背景如果不让我们今天老百姓知道,以后我看就是空白的,如果历史是空白的民族,一定是弱势的民族。这不是编导的问题,这是我们制度的问题。因此我向编导致敬,谢谢大家。

    原儿童电影制片厂厂长、新影老记者  陈锦俶
    首先感谢新影,我看了《情归周恩来》这部片子,促动了我心里很多值得回忆的情感。
    1949年时,我们是根据周总理的批示,把我们在华北大学的52个青年团员调进了当时的北京电影制片厂,后来我们分到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我15岁时,有幸成为新影摄影队的一员,后来有机会能够到中央摄影队,能够见到周恩来总理,这样一直到了1969年文化大革命的前夕。当时文化大革命要开始了,由于家庭出身的原因,我就调出中央队了。但是1981年我调到儿童电影制片厂,我又非常有幸的见到邓颖超同志。儿童电影制片厂,可以说是在邓颖超大姐的呼吁下于1981年成立的。一直也是在邓颖超同志的关怀下,我协同于蓝同志组建了儿童电影制片厂,这其中多次得到邓颖超同志的帮助和鼓励。这两位伟大的人物,在我心目当中真是一座丰碑。虽然他们两位都没有留下碑,但在我们心里面是树立了丰碑。我看了这部片子,当然这里面有些影片是我曾经拍过的,我回想起当时周总理对我们新闻纪录电影的关怀、重视,每次拍他的镜头,他都是给予很大的支持,并在创作上、在工作上都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的关怀和指示。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拍一位外国总理来中国访问,当时周总理陪同,我们拍大练兵。我们有分工,我是拍主席台的领导,我就老拿着机器对这些领导,他说你不能光拍台上,你看台下这么多的民兵,这么多精采的演练,应该拍他们。周总理总是时时刻刻记着广大的群众。
    还有一次,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总理坐在椅子上看到对面的景色特别美,他说:小陈你看,你拍镜子里反映的景是不是很好看?当时摄影机还要对焦,拍镜子里的实物焦点不好拍,后来我说镜子我怕拍不好。后来总理一点也没有生气,就走出去说你看这样拍好不好。后来他跟我们说:你们要情景交流,你们不能光拍人不拍景。那时候凡是来一个代表团我们要拍一个纪录片要送给对方,每次送出去之前总理都要看,每看完一次都提出修改意见。他说你应该考虑,一定要懂得情景交流。这给我们以后的创作有很大的帮助、很大的提示,对我们在制作水平上的提高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同时我也看到总理对最普通人的关心。有一次我们陪同总理到天津去参观天津南开大学,当时已经下午一点多钟了,结果总理到食堂去了,他问师傅还有吃的吗。师傅说菜已经没有了,刚刚蒸出一锅窝头。他说那好,我们就在这吃。因为那时候是困难时期,总理说饭钱我出,还给我们每个人做一碗鸡蛋汤。在食堂一看给总理开车的司机没来,总理说为什么司机没来,赶紧把司机请来。他对身边每个工作人员都这么关心入微。
    还有一次我们跟总理的代表团访问,下飞机前,总理在机舱门口等着跟我们工作人员一个个握手,然后他们再下飞机。外交部的人跟我们说,下午拍摄就没有工作了,总理他们还有任务,总理就到飞机场吃饭去了。正在我们要走的时候,有人叫我们快去饭厅。总理说我们饿了,跟我们一起来的人也饿了,他们不来吃,我们也不吃了。作为一个总理,他心中装着多少大事,但是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还是这么关怀,使我终身难忘。我有幸在我生活中有这么一段时间,能够和这么伟大的人接近,总理和邓大姐的人格魅力是我终生学习的榜样。
    我提个建议,看看是否可行。在文化大革命当中,总理受的磨难是难以言表的。在总理逝世以后,我们拍了一部影片《扬眉剑出鞘》,在那部影片里面有非常大的场面,体现了全国人民对总理的怀念,对四人帮的愤恨,是否可把这样的镜头场面展示一下。看到画面,其实你不用再说什么,人们心里就都明白了。总理去世了,但是全国群众都起来了,最后打倒了四人帮。当时新影拍这部影片时,也是满怀着对周恩来总理的怀念,特别是广大人民群众的那些诗篇对我们的激励。

    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室主任  黄如军
    今天看了这部影片我有几句话说。第一,感谢新影厂邀请我们参加这个看片会。第二,感谢中央文献研究室和新影厂能拍出这么好的影片。第三,感谢在总理身边工作过的老前辈和新影厂的老前辈们,给我们讲了这么多好故事。总理在全国、全世界人民面前是伟人,这个影片使我们看到了伟人的普通人的一面。有好多地方我都看不下去了,比如影片中送别总理的场面中有一位大姐在总理棺木前失声痛哭,我确实看不下去了。我想总理的故事,总理的影像资料,在这部影片里展现的是九牛一毛,应该说还有很多的故事。但是,尽管是这样,经过我们文献研究室和新影厂主创人员的精心挑选、编排,拍出这么好的影片,是非常有教育意义的。它不仅对一般的群众,更应该让我们很多的党员干部,特别是我们年轻领导干部们看看,应该是非常有教育意义的。作为我们研究党史的同志,作为党的一名干部,我想应该时时以总理为榜样,总理是我们每一个人心目中的榜样。我始终感觉挺遗憾的,总理没有保留一点骨灰。刚才有位老同志说的四句话非常好,虽然他没有留下骨灰,但是他在我们心里留下了丰碑。谢谢大家。

    电影局调研员  孙丽艳
    今天参加这个座谈会,我有两点想说:第一点,刚才很多的老编导,特别是在周总理身边工作的老前辈和新影的老前辈讲的故事,这部影片我已经看第三遍了,但是跟专家讲的一样,依然很受感动,让我心里很震撼。第二点,我是觉得因为拍了这么好的影片,特别是在周恩来总理110周年纪念活动中,新影厂的领导还有创作人员拍了这么一部好的影片,希望新影厂下一点功夫,让更多的人看到,从宣传的角度下大一点力气,不光在这次纪念活动中,我觉得应该是长期进行的,让大家受教育。这对廉政和反腐败的意义也是很深远的。我相信新影厂的领导在这个影片之后能把发行工作做得更好,谢谢。

    中央文献研究室第二编研部主任  廖心文
    关于周总理的影片比较多,特别是这部影片,刚才还听了老前辈们的发言,我非常受感动。我也讲一点感受,这部影片我觉得从内容和角度方面都很有突破。我记得1980年代的时候,咱们新影厂就拍过《周恩来》这部影片。那时候因为对周总理的研究还处在初级阶段,那个片子的政治色彩非常重,《周恩来外交风云》那一部主要是讲外交。经过这些年,我们也在研究周总理给我们留下了什么?更多的还是精神。什么是周总理的精神?专家学者有过概括。江泽民同志在周总理诞辰100周年的时候有三方面的概括,这次胡主席从六个方面进行概括。我觉得宣传周总理的精神非常重要,这部影片非常适合我们现代社会的需要,特别是十七大提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新影做了非常好的事情,也希望今后加强合作。我觉得新影厂很有优势,实际上是把库存的一些过去没有见到的资料拿出来,让全国人民共享,今后能够更多地把这个东西展示出来,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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